自然有相似之处。”
“你说。”
顾云安狡黠一笑,“这个嘛,简单。你们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,两条胳膊、两条腿。”
余月亭白他一眼,抬腿踹去,“废话!若这些不一样,我长八个眼睛四条腿,那我还是人吗?不成妖精了。”
嘴里虽是骂着顾云安,但心里却叫他这玩笑搅得松快了许多,面色也不那么凝重。
顾云安灵巧闪开,笑得有些得意,见余月亭正瞪着自己忙正了正衣襟,淡淡说道,“你二人,的确相似,都是争强好胜的主儿。又好面子,绝不容许自己输。”
他佯装叹气,“唉呀,真是倔得很啊。”
“不过都是倔性子倒是有好处。”顾云安又说道。
“什么好处?”
顾云安看着她,“都是倔脾气,不服输的性子,反倒让你更了解他了。”
余月亭点点头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,他所说的正是自己心中所想,若不是拿准了王启东的好胜之心,佃农因贷银造成的亏损,也没法子再经由卖粮补上。
她向含烟解释道,“正因我也是个不容输的人,我绝不会给自己留退路。鹤州那面我也是与霍碧霄打过赌的,绝不能让她看了笑话。
再者若是整日想着大不了回家找阿爹、阿兄帮忙,那我便什么也干不成。人一旦有了退路,便不会全力以赴。”
“哟,鹤州打得什么赌?”顾云安凑上来打趣道,“小郎君怎么这么爱与人打赌,你莫不是生在赌场的吧?”
“与你何干?”他靠得太近,唇瓣几乎挨着自己耳朵,有几分灼热。
余月亭没来由地有些心慌,将他一把推开,扁嘴说道,“不该问的别瞎问。”
顾云安后退几步,也不恼,笑着摇摇头,“好,你不说,我便不问。”
站在月色下,月色清朗地洒在他身上,月辉淡淡,给他平添几分清贵之色。
偏偏他又一脸不羁,一副散淡模样,分明一个风流贵公子。
余月亭脸上又是一烧,心中暗骂,该死,刚好是我喜欢的那一型。
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男儿装束,有几分懊恼。
若现在为女儿之身,必定要使出全身解数将他拿下。
余月亭向来大胆,人生短短数十载,若不能快意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、自己喜欢的人,那活得有什么意思。
记得儿时阿兄带自己去看打马球,人群中也是有个眉目俊朗的小小男儿郎,年岁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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