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就见那士兵退开两步,脸上忽然浮出一丝淫邪得意的笑容,想是方才拽少妇时,手脚定然没有老实,那少妇猝然受辱,才有了这样的举动。
“老天爷,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!”少妇忽然嘶声大呼,奋力往前一冲,额角碰到豆腐店前卖货用的木架子上。她是瞅准了那处棱角撞上去的,只一下便血流满面昏厥不醒。
人群又是一阵乱,几个士兵本来笑嘻嘻看着,见事情闹大了,忙过来维持秩序,那个始作俑者的士兵拔出腰刀把绳子砍断,将少妇弃在路旁,一挥手就像没这回事似地,“走,继续走!”
等这一支队伍走远了,才有人赶过去拉起那趴在母亲身上哭得浑身抽搐的孩子,“孩子,赶紧回家报信去吧,快请大夫指不定还有救,迟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孩子撒腿如飞跑了,众人一阵叹息,慢慢也散了。
这还了得,这是官兵还是土匪!余月亭一脸怒容,身旁的王炽也气得不轻,攥拳说道:“就算是罪孥,也不至于受这样的凌辱。”
“什么罪孥,她们都是本地商人的亲属。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康家大爷的二儿媳呢,从前多光鲜体面的一个人儿,谁能想到现如今得了这么个下场。”豆腐坊掌柜不住摇头叹息。
“啊!”余月亭惊讶得嘴半张开,王炽连连眨眼,不敢置信地问:“您说什么?她是陕西首富康家的儿媳,那些人都是商人的家眷?我、我没听错吧?”
掌柜的小心翼翼往两边望望,“两位是外地客商,可能不知道内情,难怪会惊奇。这些商人得罪了僧王,也就难免有此劫难。”
“我们知道一些,不就是失火烧了军粮嘛,怎么把家眷折磨成这个样子?”
“僧王逼着这些商人通赔损失,光还钱还不行,必须把货物补上。那可是百万之数,谁有这份能耐?还不上,僧王就派人把商人的家眷都拘了起来,每日游街示众,直到清欠为止。”
蒙古兵虽然凶蛮,却有一样好处,不喜欺侮老弱妇孺,也嫌每日押解犯人游街酷热难当,于是把这活儿派给了绿营官兵,这下可糟了。绿营的军纪最坏,得了这么一桩差事,视为发财的好路子,每日向那些商人勒索钱财,否则就虐待囚犯。即使这样,每日游街之时,依旧会有官兵接着押解的便利调戏妇女,可怜这些女人在家中也有丫鬟仆妇伺候,一般的锦衣玉食,可是沦落至此,就只能忍气吞声受人欺,不然就只有像方才那少妇一般,一死全了名节。
“这两日又出花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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