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镇国公府,以儆效尤。
同时还附了一道旨意,二皇子逼宫谋反,贬为庶人,永禁宗人府,非死不得出。
百姓们看得瞠目结舌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“镇国公通敌叛国?”
“陉州兵变是他搞的鬼?杀了几百个老弱妇孺??”
“当今陛下这么好,二皇子还逼宫?这朝廷是出了多大的事啊…”
人群议论纷纷,有人震惊,有人愤怒,也有人将信将疑。
但那些先前在家门口挂了白布、给镇国公烧纸的人家,有些更信当今陛下的,当即就回家撤了白布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“亏我还给他烧纸,原来竟是个卖国贼!”
“白瞎了我那几个纸钱!”
“到时做鬼了非去把镇国公狠狠打一顿!活着的时候怕,死了这么多人打,我才不怕!”
沈奕站在县衙门口,看着这一幕,又命巡役加把火,在澜县的几家茶肆里安排了人,专门说书似的讲镇国公如何通敌、如何拿百姓当肉盾的细节,讲得绘声绘色,听得百姓们更加义愤填膺。
一时间,街头巷尾都在骂。
不过两日功夫,澜县街上的白布便撤得干干净净,再没人敢提镇国公的好。
沈奕这才松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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