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两。
端州的线香铺子,因街坊邻居反馈不错,来土地庙的都从这铺子买香了,生意也是日日高。
就是线香作坊一直没消息,成本没能继续往下压,这个急不来。
姜佑安听着谦儿那些个碎碎念的数,抬脚往一旁移了移,离他远些。
也拿起本书翻了起来,一边还扎着马步。
月光从院墙外斜斜地照进来,洒进姜佑辰万分专注的桃花眸中,也抚在姜佑安端正挺直的脊背上。
姜梨练了一个时辰的枪,额上沁出一层汗,衣襟后背都汗湿了,却觉得通体舒泰。
她这些日子连轴转,不是在作坊里养青霉就是在悬壶斋看诊,整个人都绷得太紧,反倒是这么动出一身汗来,心里的担忧才散了些。
尽人事,听天命,好些事放心也没用。
翌日,仍是天蒙蒙亮便起,起来就习武。
昨夜练了长枪,今早便练轻功。
半个月没练,进度直接回到了最初,姜梨也不气馁,继续跳。
姜峰起得也早,见小女儿练着,眼中赞叹。
小女儿这恒心毅力,向来不用他多费心。
姜佑安也已在自己屋里打着沙袋,念着书。
姜峰听着,抬脚便朝姜佑辰和姜佑谦的屋里走去。
就这两个,每日早晨都得他给喊起来。
还总喊疼叫苦,分明梨儿最小,怎么从没听过梨儿喊苦。
人和人真是不能比。
姜佑辰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扎着马步东倒西歪,险些躺地上睡着。
姜峰就得赶紧去扶他,小孩子胳膊腿脆,怕他摔伤了。
姜佑谦也好不到哪去,那胳膊姜峰不出三十息就得抬一下,不然就掉下来了。
分明是这两人习武,姜峰却是更累的。
用过早饭后,姜梨便去了悬壶斋。
薛太医正在打五禽戏,一见她来了,赶紧冲她招招手,从怀中取出一方布包,郑重地递到她面前。
“小梨儿,这是你的医牒,还有太医署医正的告身文书,正九品。”
薛太医摸着胡子,很是不满道,“院首那老东西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,为师整整催了三回,这才送到我手上。小梨儿你放心,为师已替你骂过他了。”
姜梨接过布包,拆开一看,医牒上赫然是她的名字、籍贯、年岁,盖着太医署的朱红大印。
另有一卷明黄绢帛,上书“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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