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是何事让王家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,但不借势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,那都对不起这势。
谁知这势会不会改日就不再是自己的势?
他就是在敲打,不想王亭风去考此次乡试,多等三年吧。
三年后,他姜家必然就是让王家畏惧的势。
王父听着脖子都气功了,可脸上还得堆着笑,“多谢姜公子,不过犬子近来身子不适,老夫正打算让他将养些时日,此次乡试便不参加了。”
姜佑安轻点头,淡笑道,“自然,王兄身子要紧。”
王亭风坐在一旁,气得脸都青了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他身上还背着荆条,姜佑安一点让他取下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姜佑安见好就收,也不欲多聊,“小子愚钝,和温兄约好了共论学问,这便不留二位了。”
父子俩一听就懂,一番告辞后灰溜溜地从姜家走了。
出了姜家大门,父子俩迅速上了马车。
王亭风迅速扔开荆条,穿上衣裳,他上半身都被荆条磨红了。
他咬牙切齿道,“爹,他让我不考我就不考?”
王父阴沉着脸,“不然呢?傅辞如今正起势,避其锋芒。先忍了这口气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他是真没想到姜佑安会这般狮子大开口,亭风已经十七,再过三年就是二十了,最宝贵的年纪,却要在家呆着。
王亭风恨得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。
真不知这泥腿子一家,怎会有傅辞这等天之骄子的先生,他最佩服的便是傅辞。
六元及第,整个大乾出的唯一一个。
他曾经还想,若是能拜入傅辞门下,那才是真正的直通青云。
没想到,傅辞就这般变成了压在自己头上的一座大山,让他都升不起反抗的心思。
姜佑安站在门口,看着王家马车远去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。
先讨些利息罢了。
日后这账,他会慢慢和王家算。
他这人,很记仇的。
姜佑辰盯着姜佑安看,“大哥你前面笑得有些渗人。”
他看着都觉得浑身发寒,很像要被大哥训了一般。
姜佑安捏捏他的脸,“别怕。”
他肯定不会害辰儿的。
回到屋里,他把那箱黄金全拿给了秋娘。
“娘,这些银子您收着。”
秋娘一愣,“这是王家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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