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干活,到时两边的月钱都不能少他们的。”
薛太医轻点头,“沈大人值得信赖,交给他放心。铺面上的事便让阆莘主管,她跟着你学了这些日子,药理已经通了七八分,管个药铺绰绰有余。”
杜郎中这等品性带出来的人,绝不是个眼中紧盯钱财的。
两人商量妥当后,姜梨便去寻阆莘说了这事。
她将沈大哥拨的三百两剩的一半全留给了阆莘,还有悬壶斋库房的钥匙。
师傅留了足足三大箱银两在悬壶斋。
阆莘原本正坐在炕沿上给主人缝一件衣裳,也不知主人在岭州是不是又瘦了。
听了姜梨的话她愣了好半晌,针尖扎了手指都没觉着疼。
她把衣裳搁下,两只手握住了姜梨的手,眼眶微微泛了红,“小神医,我原想着等你们都走了,我生下孩儿后便带着孩子回洛州去。”
阆莘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无根的浮萍。
主人和苟翡是她此生最亲的人,他们在何处,她的家便在何处,此处却像是无家的人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