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Ÿ还是这么安慰,小神医的怀抱真温暖啊。
明明初见时,她只当是个寻常郎中。
如今却觉得,小神医像个太阳,只是想想,就觉得心头发暖。
半晌她才闷闷笑了一下,“小神医,掌柜的伤得更严重。”
掌柜的这会也从地上爬起来了,颧骨上肿起一块,怯怯地看姜梨,像看只老虎。
脚步都忍不住往后退,“我没事的,不疼,就是看着严重,等会去擦点药酒就好了。”
姜梨失笑,提着药箱走向他,温声道,“董叔,别怕,我轻轻的,身子的事不可大意。”
董掌柜用尽了力气才管住了非常想跑的双腿,一脸恐惧,“县主,不、不麻烦的…”
姜梨止住他,指尖在他颧骨上轻轻按了按,确认没伤着骨头,才涂了些药酒,再取了干净布条缠上,手法轻柔又细致。
董掌柜难以置信地眨眨眼,“真的不疼?那他们叫得比杀猪还响。”
董掌柜本来绷得紧紧的,等布条缠好,却“诶”了一声。
他原以为县主打架凶,包扎也重,没想到轻得跟羽毛碰似的。
他挠挠头,一脸懵,“这哪疼了,那几个醉鬼鬼叫连天,搞不懂。”
姜梨忍不住乐了,也没多解释。
所以,千万别惹郎中。
当然,皇家那种掌她生死的另说。
阎王爷会怕郎中么?
掌珠在旁边噗嗤一笑,方才那点不愉快,总算散了。
客栈里的姑娘们都听见了外面动静,但掌珠不让她们出去。
这会见大家都笑了,心里担心的石头也落了地。
等大哥的功夫,姜梨把带来的讲册摊开,徒弟们已都乖乖坐好,便照常讲起课来。
讲册是昨夜写的,墨迹早干了,翻开来,熟悉的墨香味扑鼻。
今儿虽是大年初二,但人都来齐了,谁也没找任何原因不来。
姜梨讲得入神,说的是妇人产后血虚该用哪几味,一刻钟眨眼就过。
她一边写药方一边道,“产妇体虚,黄芪要足,当归不过钱半,多了反燥。”
当归配黄芪,剂量随时节调,都得因个人体质来调整,她说得细,听得众人直点头。
课刚讲到川芎的配比药效,外头忽然一阵马蹄声,重得很,踏得青石板咚咚响。
是大理寺的人来了。
阵仗大得吓人,乌压压一片官服,刀戟森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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