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朝廷之中,绝不可能一个敌人都没有。
若满朝文武都说你的好话,陛下反倒要起疑。
功高震主,从来不是虚话。所以卢家这种,明里暗里踩你一脚的人,是有必要存在的。
陛下又已打压,姜家这种无甚根基的若是再落井下石,必然引陛下不快。
可若是卢家已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陷害梨儿了,那就必须报复回去。
不然今日敢投毒,明日就敢诬陷栽赃,罪名也越来越大,卢家的手段只会更狠。
卢家这一回,算是踩到姜家的逆鳞了,姜佑安在心里,重重将他们记下一笔。
他转念又一想,此事,会不会压根不是卢中丞做的?卢中丞今日在殿上那般信誓旦旦地要查证,难道就不怕真查出来是他?
能坐到朝廷上那个位置的人,没那么傻。
可若不是他,这步棋,又是谁在下?剑指究竟是不是姜家?
姜佑安只觉得,此案水比他想的还要浑。
姜佑安越想,眉头皱得越紧。
他想去问先生,又怕这节骨眼上,平白惹出事端,先生那边,怕也忙于应对。
翌日,薛太医一大早便进了一趟宫,他不放心,特意去上了早朝。
回来后,特意把姜佑安唤到屋里,递了个消息。
“这事越发复杂,昨夜,卢家府门前有两个人划了脖子躺着。”
姜佑安一愣,眉头紧蹙,“什么人?”
薛太医压低了嗓子,才把话递过去,生怕隔墙有耳,漏了风声。
“就是那两个给醉汉服毒的黑衣人。一大早过路百姓发现的,血淋淋的,一下就闹大了,卢家都来不及收尸,金吾卫就已经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那两个醉汉上前一辨认,确认就是这两人喂他们毒药的,露出的眉眼完全一样。”
姜佑安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本来还存着几分指望,想着许是卢家有蠢人作妖,背后所谋并不大,这下全落了空,事情更加扑朔迷离。
“早朝上,卢中丞大呼冤枉,说府中根本没这两个人。陛下问他,既是冤枉,那这两人怎的不吊死在姜家门口,偏偏吊死在你卢府门口?卢中丞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,也被下了大理寺狱。”
薛太医顿了顿,“还有那宋之叙,叫御史参了一本,说办案不力、徇私枉法,也下了狱。这案子今早早朝闹得风风雨雨,牵连的人不少。”
一时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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