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自身都难保。”
“廖秘书长太谦虚了。周培文是你手底下的没错,可他做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姓秦的就是敲山震虎。”
旁边一个叫赵大奎的老板凑过来。
“我听说他在江桥镇的时候,就对咱们挖矿的看不顺眼,只是被赵家压着,他才没什么动作。”
廖永昌一听这话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做嘘声状。
“赵刚在临江县根基可是不浅,他把赵家整得够呛,我听说他叔侄两个在里面,都没给特殊照顾,就跟普通人关在一个牢房,这都是那位授意的。”
这话一出,几位老板脸色都变了。
“我们江东市这些企业,都被他整得够呛,他在整治组整人还不够,这次又被中纪委给借调,岂不是整人水平又升级了?咱们这些人,屁股底下哪有干净的,真要让他盯上,谁跑得掉?”
“廖秘书长,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
“是啊,下周二省里开会,青阳、会宁、淮西、临江几个重点县都要汇报整改方案。会宁的方案咱们之前就看过,条件苛刻得很。跟他一起汇报,这不是让咱们送死吗?”
廖永昌皱眉苦思,没说话。
几个人都急了。
离得远的那些人注意到这边,也都停止了私下交流,等着廖永昌发话。
“廖秘书长,您倒是说句话啊!”
“唉,我能说什么啊。我这个秘书长,说来好听,就是个样子货,不管用啊。”
廖永昌无奈摇头。
“马上省矿业协会就要改选换届,我听说秦烈跟省里推荐了陈恒通。”
“说不好我就要退位让贤了。”
省矿业协会有会长、副会长,秘书长、副秘书长,秦烈推荐陈恒通担任什么职务?
众人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他陈恒通算什么东西,何德何能当咱们领导?”
“就是,没有秦烈,他恒通煤业在会宁都排不上号!”
“你们说,这叫什么事,富源搞个矿难,倒成全了别人!”
“我听说鑫泰和宏达之前意见很大,他们现在也干?不说什么?”
廖永昌苦笑道:“还能说什么,会宁成立了煤业集团,他们一个碗里刨食,除了服从,哪还能做别的。”
“怕就怕,会宁煤业集团,改着改着,就变成江东煤业集团,南华煤业集团!”
众人顿时心惊。
廖永昌这么说不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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