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脸见先人啊!”
他一哭,身后的一群人跟着嗷嗷哭。
秦烈挣脱杜远航的阻拦,走了过去。
“大爷,您叫什么名字?是哪个村的?”
老汉愣了一下,梗着脖子喊。
“我叫刘满囤,刘家村的!这是我爷爷、我爹、我三个叔的坟!你秦县长动我的祖坟,我就跟你拼命!”
“大爷,我问你,你说那片地上有你家的祖坟,可我跟国土局调了档案,静山那块地是国有建设用地,上面没有登记过任何合法墓地。
你家的坟是什么时候埋的?有没有到民政部门备案?”
刘满囤被问住了,这他哪知道。
“我、我家祖坟埋了几十年了,那时候谁知道备案不备案!”
秦烈转头说道:
“建设,你让民政局的同志马上把静山一带的殡葬登记记录调出来。
另外,远航,通知县公安局,让他们把门口录像调出来,刚才谁砸了岗亭玻璃,一个不落,全部传唤。”
这时,一直躲在一边避嫌的刘建民也下了喽,走了过来。
他脸色难看:
“秦县长,您这样处理不合适吧?老百姓有情绪很正常,你跟他们硬顶着干,到时候矛盾激化……”
“刘副县长,”秦烈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来闹事?你侄子刘刚前两天刚被拘留,今天就来了这么一出,巧合?”
刘建民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?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秦烈没再理他,转身对宋建设说:
“让赵红梅县长过来一趟。”
赵红梅很快赶到。秦烈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。
“赵县长,我记得你之前摸底过永海乡的中药材种植情况,那几个村是不是也包括刘家村?”
赵红梅点头。
“对,刘家村也在推广范围内。”
“跟刘家村的农户签没签合同?”
“签了。一共二十七户,合同还压在我办公室抽屉里,华康药业走了以后就一直没动。”
秦烈提高声音,朝着底下的刘家人喊:
“乡亲们!刘家村的村民,当年是不是跟县政府签过中药材种植合同?
是不是政府给你们发过种苗、化肥?
那批药材烂在地里,你们亏了多少钱,自己心里有数!”
底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好端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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