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刘寿康一条船上坐了这么多年,现在船要沉了,你跳船可以,但不能把别人绑在桅杆上替你挡风。
你走吧,廉政谈话好好谈,真有问题就争取主动。”
曹光范站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摔门走了。
他回到办公室,把门反锁,拨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“老五,帮我查件事,刘寿康在市里那笔扶持资金,账目到底走的是哪个口子。”
对方应了一声。
曹光范挂了电话,靠在椅子上冷笑。
你想让我死,那就别怪我拉你垫背。
第二天上午,曹光范按时去了州纪委。
他交了一份书面材料,把当年评标的事推给了刘寿康,说是书记决策,他不过是执行。
对方没表态,收了材料让他先回去。
曹光范出了州纪委大门,松了口气。
看来秦烈那边还没把正源的事捅上去。
他刚要上车,手机响了,是刘寿康的电话。
“光范,谈完了?”
“谈完了,例行公事,没啥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对了,我那份紧急报告省文物局今天下午回话了。你猜怎么着?”
曹光范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说?”
“省文物局说,袁局长已经带人在静山现场勘测了,说静山底下确实有乌木矿藏,让静海县全力配合保护。我的报告被他们退了回来,说不需要再报。”
刘寿康语气平静,但曹光范听得出全是恨意。
“那省道项目怎么办?”
“省道项目?
袁麦冬现场勘测完了写报告,省政府拿到报告会发文划定文物保护范围。
只要文保区一划,那块地就是文物用地,别说做省道配套,动一寸土都是违法的。”
曹光范握着手机,脑子飞快地转。
秦烈把文物局的人请来了,这招确实狠,但刘寿康说的也没错,文保区一划,土地作价方案直接作废。
可如果文保区真划了,地下那些乌木就谁也动不了,刘寿康自己也拿不到。
“寿康,文保区划了,地下的东西也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拿不出来也比落到秦烈手里强。
那块地废了,他的省道项目就废了,他拿不出配套资金,省里把项目资金调走,他的县长就当到头了。”
挂完电话,曹光范坐在车里想了很久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