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什么好事,这么开心,说出来给大家乐一乐。”
唐卫东轻笑一声,“没什么,早上家里来电话,说有头牛总是不听话,就打算处理一下。一想到有新鲜牛肉吃,我的心情有些雀跃。”
“那唐书记可要矜持些,福兮祸所倚,祸兮福所伏,有时候好事会变成坏事,坏事不一定是不好的。”
“是是,秦书记说得对。”
唐卫东脸色沉了沉,没说话,也不打算和秦烈多掰扯。
贾国庆下了车,先跟秦烈握了手,目光在常委班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唐卫东身上。
“卫东同志,脸色不太好嘛。身体不舒服?”
唐卫东一愣,连忙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,贾书记,我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贾国庆收回目光,拍了拍秦烈的肩膀,“走,先看工地。”
水改工地设在河东片区的一条主街上,路面已经挖开了半幅,直径八百毫米的球墨铸铁管码在路边,工人正在焊接接口。柴向东戴着安全帽站在坑边,手里拿着图纸,正指挥挖掘机调整沟槽标高。
贾国庆走上去看了一眼沟槽,问:“这管子质量怎么样?”
柴向东不认识贾国庆,看他气度不凡,说:“国标的,比原来那破铸铁管强十倍。原来的管壁锈得跟酥皮月饼似的,手一捏就碎。”
贾国庆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是?”
“柴向东,县水利局退休的。当年这破管子就是我测的。”
“老同志辛苦。”
贾国庆跟他握了手,转身问秦烈。
“资金到位了?”
“都到位了,这是民生工程啊,感谢领导。”
贾国庆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唐卫东跟在后面,脸色微微发青。
他原以为贾国庆会问起三百万的事,来了静海会先敲打秦烈,可贾国庆一个字都没提。
乌木发掘现场设在静山北坡。
考古队已经挖了四个探方,露出三根阴沉木的顶部,黑褐色的木质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
袁麦冬亲自站在坑边指挥,看见贾国庆来了,迎上去握手。
“贾书记,你看,这就是金丝楠阴沉木。这一根,保守估计,市场价不低于五百万。”
贾国庆眼睛亮了。
“多少?五百万?”
“这还是没加工的原木。要是做成家具、艺术品,价格翻几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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