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起色。”
林国栋看向秦烈。
“我听静姝说,东风厂你也要给改制?”
秦烈站直身体,恭敬地回道。
“爸,不是我给改制,是形势逼得他们不得不改。”
“您在沪市,一定感触更多。我们南华省,落后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“资金、人才、前沿技术、战略资源、区位优势,我们统统没有。和江南省、和沪市查得不是一星半点。这差距,最起码要二十年才能拉回来。”
林国栋点点头。
毕竟没有国家战略支持。
秦烈说二十年都是保守的。
商人向来趋利避害。
没有国家大战略依托,没有真金白银砸过去,再有能力的领导,也很难做到把盘子撑起来,并且飞速发展。
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一旦换帅,立起的项目,没到位的资金,卡脖子的技术,就成了催命的符。
很多企业,就是这样被拖垮的。
“你想做什么,尽管放开手脚去做。如果遇到什么阻碍,跟爸说。”
林国栋话不多,但语气坚决。
如果说工作难落实,那是秦烈能力欠缺,他自己想办法解决。
如果是有些人人为设卡、故意为难,那他也不惧!绝不惯着!
到了晚上,林松领完假条,也出来了。
再过两个月,他也要换防去外地。
一家人在家里吃的饭,其乐融融。
秦烈和林静姝陪着林国栋又转了两天,这才去秦家。
上车之前,秦烈见林松的几个下属,正大包小包往车上装东西,他微微一怔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秦书记,这是林首长让装的礼物。”
下属神色一凛,立刻立正回复道。
秦烈一头雾水,正要进屋,林松已经走了出来,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大哥,这些东西是干嘛的?”
林松笑道:“聘礼啊!我听说南华这边结婚都要过礼,也不知道准备什么,他俩都是结了婚的,就让他们按规矩准备了。”
秦烈一脸无语。
“聘礼那是男方给女方准备的,你们准备这个干嘛?让我当赘婿?”
“哪敢哪敢,谁敢让秦书记当赘婿。”
林松毫不在意地挥挥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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