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笑呵呵说道:“没,书记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“比方?我看你是话里有话。”史修言冷笑一声。
秦烈笑了笑,没接话。
到了静山,史修言沿着步道走了一段。
红叶满山,空气清冽。
史修言站在观景台上,看着远处的镜湖。
“静湖那边,听说有个三百亩的项目,被你们叫停了?”
“是。村里违规流转,没报县里备案。合同已经作废,钱也退了。”
“投资方是谁?”
“富湘集团。”
史修言没说话,看了秦烈一眼。
“富湘集团,实力雄厚。”
“实力再雄厚,也得走公开招投标,我又不是不让他来,他完全可以参与竞标。”
史修言收回目光,继续往山上走,省领导都走在前面。
秦烈跟在后面。
走着走着,忽然艾长青回头问秦烈。
“小秦,静山底下埋着乌木,一笔躺着不动的财富。你却划着红线,守着金饭碗讨饭吃,你这个县委书记可真大方。”
众人都是一凝。
艾长青这话问的是大有深意。
史修言也看了过来。
“艾省长替静海着急,心情我理解。这笔账,我在省里也听了不止一回。今天正好,当着全省各县同志的面,把它算一算。”
省委办公厅有人在一旁摇头晃脑算道:
“乌木变现两个亿,听着是大钱。可要挖,先得修路、征地、砍林、搬迁,这几笔钱出去,两个亿还剩几个?
挖完呢?矿坑、秃山,静山的旅游线也就到头了。这是一锤子买卖。”
旁边立马有人反对。
“不是吧,红线一划,菌菇、林下药、生态游,笔笔都是年年长出来的活钱。哪头大,哪头小,这是小学算术。”
秦烈没说话,艾长青继续说道:
“静海的经验,我看要一分为二。统购统销是好事,但统得太四、统得太多,政府有形的手就束缚了市场无形的手。
职工持股,工人兄弟当家做主,方向可以探索,但国有资产的安全,谁来保证?这和当年国企改制,个别国企改进个人兜有什么区别?
有些年轻同志,不要排斥外来资本,太清高了,那就是不合群。把别人拒之门外,还自以为讲规矩,这是对企业的不尊重,对市场经济的无视。这种风气,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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