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不避讳,人嗓门又大,周围人全听见了。
随行人员都吓傻了。
赵红梅一个劲儿朝陈谟生使眼色,怎么这么重要的场合,还把谢疯子放这儿了。
陈谟生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自从搞了食用菌菇种植,全镇人民齐心协力搞钱,大家都忘记谢美娇是个疯子了。
乔伟珉歉疚地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头,对郭沥闵解释道:
“领导,她这里有问题,没说您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郭沥闵脸色更黑了。
大家都当作听不见也就算了,乔伟珉还来个主动认领,好像郭沥闵在跟一个疯女人计较似的。
他没搭理乔伟珉,转身走了。
到了东风厂,郭沥闵站在职工持股公示栏前。
“这个持股,工人们拿钱了吗?”
冯百吉答道:“拿了,五千块一股,大家挤破头抢着认购。”
“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,他们也愿意?”郭沥闵打量着冯百吉。
“不愿意的可以不参加,我们不强求,但是分红的时候,他们就看着别人红眼了,所以又增加了第二轮认购,现在全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人都持股。”
郭沥闵皱眉,回头看秦烈。
“这个事,有人向国资委反映过,说你们搞资本主义那套。”
秦烈笑了,“这怎么是资本主义呢?工人都当家做主了,不光按劳分配,还按资分配,这是我们社会制度提倡的啊。
反倒是举报人,挺有意思,这也能举报,还能惊动郭部长这么大的领导,说明他这不光是思想陈旧,还动机不纯。”
郭沥闵转过头去没说话。
下午,考察组离开静海,要到海东州里,最后和州委常委班子分别谈话,征求意见。
上车前,郭沥闵跟秦烈握了握手。
“秦烈同志,静海的工作做得不错。考察情况我们会如实向省委组织部汇报。”
“谢谢郭部长,请省委组织部多指导。”
看着车队走远。
宋建设有些担忧。
“州长那边……”
“无论是贺州长,还是陈州长,他们只会支持。”
秦烈十分笃定。
第二天,州委州政府和静海县委挂出了公示,留上举报热线。
叶望朔给秦烈打电话,说了下昨天谈话的情况。
“总体来说,他对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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