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还有,他们的办公地址在鹏城福田区的一个写字楼,我托那边的人去看了一眼。
那个写字楼前台说,天恒科技租了半层,但是从来没见过有人上班。偶尔来个快递,都是前台代收,攒一堆了才有人来拿。”
“是个空壳公司?”
“不好说。我又查了他们的银行流水,对公账户上有钱进钱出,金额都不小。但每一笔钱进来,三天之内肯定转走,转到一个叫恒远贸易的公司。这个恒远贸易,注册地在境外。”
秦烈心里一沉。
“境外?哪个境外?”
“维京群岛。”
“你再查查恒远贸易的背景。”
“查了,注册人叫陈建国,身份证号是假的。这个身份在公安系统里查不到,要么是伪造的,要么是已经注销的。”
秦烈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。
“沈重,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天恒科技在江东对接的人,是常务副市长侯祺,你帮我查查,侯祺跟这个天恒科技,是怎么搭上线的。中间有没有中间人。”
“这个不用查了。”沈重说,“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他们的通话记录。三个月前,他跟一个号码通过七次电话,每次都在十分钟以上。那个号码的机主叫于关南。”
“于关南?”秦烈想起来中午在咖啡馆碰到的那个于总。
“对,这个于关南,以前体制内的,因为有些问题,辞职后下海经商,名义上是做咨询公司,实际上就是掮客。专门帮企业跑项目、拿补贴,从中抽成。”
“他跟天恒什么关系?”
“于关南的老婆,是天恒科技鹏城总部的一个股东。持股百分之十五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。
“所以侯市长对接的天恒科技,从头到尾就是于关南牵的线。”
“还不止。”沈重说,“我又查了天恒科技在鹏城法院的涉诉记录。你猜怎么着?”
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零。一家2008年注册、注册资本五千万、有一百多个员工的公司,在鹏城干了两年,一个官司都没有。合同纠纷、劳动争议、知识产权,什么都没有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
“对,太干净了。干净得不像真的。大哥,我跟你说句实话,我以前干这行,最怕的就是这种‘完美’的东西。越是完美,越说明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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