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拉起了警戒线，督察总队的人站在两侧，一个一个验身份。
方大同到的时候，脸色就不太好看。他本来想在主席台侧面的嘉宾席安排几个人，结果到了才发现，嘉宾席的座次表是省厅督察总队定的，他的几个关系户被排到了看台最角落。
方大同找到督察总队长理论，对方只回了一句话：“姚省长亲自审的座次表，方部长有意见，可以去找姚省长。”
方大同不说话了。
八点整，开幕式。
没有领导讲话，没有冗长的仪式。秦烈拿着话筒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清远市公安系统大比武，现在开始。第一项，笔试。所有人，按编号入座。”
两千多人，同时进入考场。
体育场草坪被临时改成了露天考场，桌椅密密麻麻摆开，间距一米五以上。每排十人，前后左右都是不同单位、不同警种的人，互相不认识。
试卷当场拆封，省厅专家组出的题，AB卷随机发放。
方大同坐在台下，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。他安排的人，钱宏达和郑立群，虽然业务能力不算拔尖，但好歹是多年老公安，考个及格应该没问题。只要进了前六十名，后面实战演练和面试，他再想办法运作一下，照样能上。
结果，笔试成绩出来那一刻，方大同的脸就黑了。
钱宏达，五十三分。
郑立群，四十八分。
两个人连及格线都没过。
而赵志强，八十七分，排第三。周大年，九十二分，排第一。
方大同盯着成绩单，手指发白。
他旁边的干部科科长小声说：“部长，这个成绩……是不是太离谱了？钱宏达平时业务能力还是可以的……”
方大同没吭声，把成绩单揉成一团，塞进了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