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……刘新刚。”
秦烈点点头,又抽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安泰公司同期向其他单位供货的报价单。同样的设备,同样的型号,卖给邻市一家单位,总价七十八万。
卖给清远,一百二十万。差了四十二万。建平同志,这四十二万,去哪儿了?”
方建平的嘴唇哆嗦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采购价格是后勤装备处谈的,我没有参与。”
“你没参与?可这笔采购的审批单上,你的签字在分管领导一栏。你是分管领导,你说你没参与?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签了字,但具体价格是下面谈的,我只是走程序……”
“走程序?好,那我再问你。安泰公司的法人叫郑立人,你认识吧?”
方建平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认……认识。”
“不光你认识,在座的各位都认识。那郑立人是郑立群的什么人,你知道吗?”
方建平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。
“秦书记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郑立人和郑立群的关系。我要是知道,我肯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什么?不会签?可你签了。七百多万的采购额,全部走单一来源采购,理由每次都是时间紧、任务重或者涉密项目。建平同志,你怎么解释?”
方建平感到有些呼吸困难。
秦烈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逼问:
“还有,安泰公司账户转给你一百二十多万。你刚才说,这是郑立人借给你的,你买房急用。好,那我问你,你买房是哪一年?”
“是……是前年。”
“前年是哪个月?”
“三……三月。”
“三月买房,四月安泰公司就给你转了第一笔钱,二十万。
五月第二笔,十五万。八月第三笔,十八万。
建平同志,你买房急用钱,为什么郑立人偏偏在你买房之后才给你转?
而且一转就是三年,每年春节、中秋,比发工资还准时。
这到底是借款,还是孝敬钱呢?”
秦烈语气平静,可每句话都让方建平心惊肉跳。
他彻底慌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你说啊。”
方建平支支吾吾,前言不搭后语,脸上的汗已经把衬衫领子浸透了。
他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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