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交警大队教导员,姓廖,叫廖国栋,是谢立鹏的老部下。”
秦烈皱了皱眉。
“集体请病假?这是给我上眼药呢。谢立鹏在分局待了十几年,交警大队又是他的老地盘,他一发话,底下人跟着撂挑子。”
周建平问:“怎么办?今天下午南湖辖区好几个路口没人执勤,晚高峰肯定要堵。”
秦烈想了想,拿起电话打给姜欢。
“姜局,鹏城分局交警大队集体请病假的事你知道了吗?”
“刚听说。谢立鹏这是明摆着给你难看。”
“我想了个办法。从市局交警支队抽调一个中队,下午四点之前到南湖辖区接管路口执勤。
同时让督察支队派人去鹏城分局交警大队,一个一个核病假条,真的假的查清楚。真有病的,安排休息;装病的,按旷工处理,该处分处分。”
姜欢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你这是要硬碰硬啊。”
“他不硬碰硬,我还不好办他。集体请病假,这叫什么?这叫消极怠工,对抗组织。我正愁没把柄呢,他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姜欢应下来:“行,市局交警支队那边我协调,下午四点之前到位。”
挂了电话,秦烈又给方晓发了条短信:座谈会录像剪一段,钱卫民被问三百万资金去向那段,单独剪出来,发给省纪委方海涛主任。
方晓回:明白。
秦烈放下手机,冷笑一声。
谢立鹏这一波反扑,打的是组合拳:律师堵嘴、联名信抹黑、交警怠工。三招同时来,一般人扛不住。但他秦烈不是一般人。
谢立鹏招数用完了。
接下来,该他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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