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不在。服务区监控拍到他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,车牌被遮了。
但监控里有个细节,那辆商务车的驾驶员下车给他开门的时候,露了一截手臂,手臂上有个纹身,纹的是个‘谢’字。”
“继续追。另外,你告诉方晓,去陈桂芳家的时候多带两个人,带上执法记录仪,全程录像。魏大勇今天能派两个人去,明天就能派四个。”
挂了电话,秦烈在窗边站了很久。
谢立鹏的案子材料已经移交了,谢广发也撂了,码头也封了。
他原以为最难啃的骨头已经啃下来了。
现在看来,谢家祠堂里坐的那一屋子人,只是谢家摆在台面上的棋子。
台面底下还有多少,他不知道。
他拿起手机给陆国平发了条短信:领导,谢立文翻供,刘志强跑了,贺家老二浮出来了。我需要时间。
陆国平回了一条:多久?
秦烈想了想,打了三个字:不知道。
陆国平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回过来一条:稳住,别急。我明天到鹏城。
秦烈把手机放下,看着柜子里那双千层底布鞋。陈桂芳连夜赶出来的,针脚密密实实,鞋底厚墩墩的。他昨天还说“这个案子不翻,我不走”。
现在案子翻了,可水底下的东西比他想的多得多。
方晓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传真:“秦局,邻省警方回函了。刘志强老家的房子没人回去过,他老婆孩子还在鹏城,没动。
但他老婆的银行卡今天下午取了两万块现金,在鹏城北站附近的ATM机上取的。监控拍到一个男的,戴帽子口罩,取完钱上了一辆出租车。”
“出租车牌照查了没有?”
“查了。司机说那人去了城郊一个叫‘清水湾’的别墅区。”
秦烈拿起外套:“走。路上说。”
方晓跟在后面:“秦局,要不要等周建平回来一起?”
“不等了。你带上人,开两辆车。另外,让技侦把清水湾别墅区的住户名单调出来,看有没有姓谢的或者姓贺的。”
方晓一边走一边打电话。秦烈出了办公楼,上车打火,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个座机号码,区号是省城的。
他接起来,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,嗓门不小:“秦烈同志吗?我是省交通厅贺忠民。”
秦烈把车停在路边。
“贺厅长,您好。”
“我听说你在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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