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局,谢立国手里那本账是谢家走私的直接证据,他跑了,账也带走了。谢立强、谢阿贵是现场动手的人,他们嘴里能掏出来谁给他们递的消息、谁让他们往死里打。这两条线一断,贺家那边就更难碰了。”
陆国平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秦烈站了一会儿。
“秦烈,贺家的事,省纪委方主任跟我通过电话了。他说得很清楚,贺忠民那条线省纪委来办,我们配合。谢立国的账本,省纪委也在盯。你现在最要紧的任务,是把伤养好。”
他转过身,脸上又堆起笑:“你才来一个月,立了这么大的功,市里省里都盯着你。你要是累垮了,我怎么跟上面交代?”
阮佩珊顺势把话接过去:“秦局,陆局说得对。你这次受伤,市里领导都很关心,市委书记专门打电话来过问。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,那就是我们政治部的工作没做到位。”
李丽霜也笑着说:“秦局,你就听陆局的吧。案件的事有专班,你远程指导指导就行。”
秦烈知道推不掉了。
陆国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旁边还站着政治部主任和指挥中心主任,后面还有几个下属。
三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打圆场,三管齐下,他要是再坚持,那就是不识抬举。
“行,陆局,我听你的。伤养好了再回去。”
陆国平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这就对了嘛!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果篮里的车厘子你多吃点,补血。过两天,等你好些,有几家新闻媒体要来采访你,你好好准备一下。”
“陆局,这就不用了吧,没什么好采访的……”
阮佩珊连连劝说道:“秦局,你就别推辞了,这是组织的安排,当英雄就要有英雄的样子,这是正面典型,关系到咱们局的形象。”
“是啊,您这么高大帅气,威武英勇,不上镜可惜了,满局里找不出第二个。”李丽霜俏皮地说道。
秦烈无奈地笑了笑,这又不让他拒绝。
几个人又叮嘱了几句“注意营养”“别急着下床”,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,病房里留下一股香水味混着百合花香。
秦烈脸色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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