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。
陆国平让他交案子,省纪委让他别碰贺家,陆国平又说他来安排专班。
贺忠平那箱子材料交得干脆,贺忠民打电话来探底,谢立国跑了,账本带走了。
现在陆国平又让他把案子交出来。
这一环扣一环,谢家、贺家、局里的人,到底还有多少根线缠在一起,一时半会儿理不清。
秦烈拿起手机给周培林发了条短信:周局,晚上八点视频审谢立强,我这边挂个线。陆局那边我去说。
周培林回得干脆:可以。
秦烈把手机放下,刚闭上眼想眯一会儿,方晓又推门进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秦局,周局刚才说,陆局下午开了个会,把谢立强、谢阿贵的案子划给了市局刑侦支队,让周局把卷宗全部移交。周局说,他顶了一句,陆局没松口。”
秦烈嗯了一声,说道:
“那就在卷宗移交之前,把谢立强那帮人的第一手讯问笔录复印一份留下。另外,今天晚上八点视频审谢立强的事,他要是办不了,就让刑侦支队的人来问,我旁听。”
方晓应了一声去了。
秦烈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,看着窗台上那两篮水果和花篮。
花篮里的百合开得正盛,香味熏得人头晕。
这时,走廊里又有脚步声,有人敲门。
“进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周培林,手里拎着个保温桶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周局,您怎么来了?”
周培林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:“你嫂子炖的排骨汤,让我带过来。你先喝,喝完我说事。”
秦烈把汤倒了,喝了两口。
周培林坐在方晓刚才坐的椅子上,压低声音:
“陆局下午的会,不光把谢立强、谢阿贵划走了,连刘婷婷和谢立梅的案子也划走了。
政治部那边说刘婷婷的停职手续先不办,等人事科研究完再说。谢立梅的拘票,法制科压着没批,说证据不足。”
秦烈把汤碗放下。
“证据不足?刘婷婷跟谢立梅的通话记录、微信记录、谢立梅跟谢立国的关系,这些还不够?”
“法制科说,通话内容不知道,微信记录是恢复的,谢立梅可以说她不知道现场会要出事,也可以说她跟刘婷婷聊的是家常。要拘人,得有更硬的东西。”
秦烈把汤碗往桌上一搁:。
“刘婷婷前天中午发的微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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