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长大的,他能把谢立国卖了?
再说了,赵海龙明天接手,就算审出东西,笔录也得走赵海龙的手。秦烈一个旁听的,签字都签不了。”
李丽霜点点头,不说话了。
阮佩珊这边接个电话,然后对陆国平说道:
“陆局,省交通厅说,贺厅长想约您明天一起吃个饭,问您什么时间方便。”
陆国平看了她一眼。
“贺忠民自己打电话来的?”
“不是,厅办公室综合处打的,说贺厅长最近在省里开会,抽不开身,想请您明天上午去他办公室坐坐。”
陆国平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抽不开身,他派车停医院门口干什么?”
阮佩珊和李丽霜都愣了一下。
“医院门口?什么车?”
“省交通厅的奥迪,下午三点就停在医院停车场了,车里坐着人没下来,一直在打电话。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了。”
阮佩珊脸色变了:“那秦烈那边……”
“秦烈不瞎,他肯定看见了。他现在手里握着关键证据,门口又停着交通厅的车,你说他会怎么想?”
车里没人接话。
陆国平把文件扔到一边。
“贺忠民这是急了。谢立国跑了,账本带走了,他怕秦烈顺着谢立国往下挖,挖到省交通厅头上。
他派车到医院门口,明面上是盯着秦烈,实际上是做给我看的。意思是这事他盯着呢,让我管好自己人。”
阮佩珊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您明天去不去?”
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他贺忠民敢做初一,我就敢做十五。”
李丽霜在旁边插了一句:
“陆局,那秦烈那边晚上八点的视频审,要不要……?”
陆国平想了一会儿。
“不用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说道:“让赵海龙审的时候把谢立强往打架斗殴上引,别往通风报信上引。
谢立强只要认了打人,故意伤害罪跑不掉,判几年的事。通风报信是另一码事,谢立强只要不开口,秦烈拿不到东西。”
阮佩珊点头:“我这就给赵海龙打电话。”
“不急。你先给周培林打个电话,问问晚上视频审的安排。你就说局党委关心案件进展,想了解一下准备情况。”
阮佩珊掏出手机拨了出去,开了免提。
周培林接得挺快:“阮主任,什么事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