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利做正式笔录。我估摸着,问责程序最快明天就启动。”
“启动就启动,按规定办。”
“还有,他们问了一句挺关键的话,问施明威进五仓之前,分局有没有人知道赖三这个人的背景。
我说不知道,曹广利那边是监管支队单独操作的,我们办案单位只负责送人,不负责分监室。”
“答得对。方晓,瞿跃进那边别松劲。老拐那边又装糊涂,咱们得从别处找突破口。”
“从哪儿找?”
“瞿跃进跑路之前接了个电话,那个电话是市区打来的。
我让技侦查了,号码虽然没注册,但基站定位在市政府附近。
他跑的时候从后门走,连山庄的账都没来得及结,说明电话里那人催得急。你想想,谁最怕瞿跃进被抓?”
方晓眼睛一亮。
“梅承久。”
“对。瞿跃进要是落网了,梅承久脱不了干系。
所以他得让瞿跃进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可瞿跃进舍不得他那山庄,没跑远就被咱们堵住了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梅承久给瞿跃进指的路,瞿跃进没完全听。”
“那咱们能不能从瞿跃进的老婆孩子那边下手?他跑路总得带钱,家里肯定有安排。”
“你让狄让青去查瞿跃进老婆的银行流水,再看她这两天有没有跟什么可疑号码联系。
另外,老拐那边不能光问,得给他点压力。
他给瞿跃进山庄送了那么多年菜,两个人之间肯定不止传话这一件事。
你让何大军查查老拐以前有没有帮瞿跃进办过别的事,有把柄攥在手里,他才会说实话。”
方晓应了一声去了。
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周建平来了,一进门就说:
“秦局,码头那边新情况。金向东退赔之后,有几家商户主动来找何大军,说以前给谢家交的不止保护费,还有一笔码头维护费,是每年固定交的,收钱的是谢立鹏的堂弟,叫谢阿福。
这个谢阿福现在还在港区,开了一家物业公司,专门管码头的清洁和保安。”
“谢立鹏的堂弟?谢立鹏都进去了,他还敢在港区待着?”
“他觉得自己没直接参与谢立鹏的事,收的钱也是走的公司账,有合同有发票,名义上是物业费。商户不敢不交,但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何大军怎么说的?”
“何大军说这事可以并到金向东那个案子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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