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,一天天电话太多。”
“行,记不清没关系。你老婆今天上午去了山庄,待了半小时,出来去了静心茶楼,见了傅秘书。
傅秘书走的时候拎了个纸袋子,挺沉。你猜那个纸袋子现在在哪儿?”
瞿跃进额头上的汗下来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“秦局,我真不知道什么纸袋子,我老婆去山庄拿几件换洗衣服,跟傅秘书见面是……是碰巧。”
“碰巧?你老婆从山庄出来直接打车去茶楼,傅秘书在茶楼门口等着,这叫碰巧?瞿跃进,你编瞎话的水平跟你写字一样,歪歪扭扭。”
秦烈说完起身,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,你老婆拿的那个纸袋子,傅秘书没往市政府送,他拎回自己家了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意味着梅承久连自己秘书都不放心了。你替梅承久扛着,梅承久那边已经准备把你卖了。”
瞿跃进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。
“秦局!你让我打个电话!”
“打给谁?”
“打给傅秘书,我问问他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当这是菜市场呢?想打电话就打电话。你现在只有一条路,把你知道的全倒出来,你交代得越早,将来上了法庭,检察官写起诉书的时候还能给你添一句认罪态度较好,能够如实供述。
你不交代,等傅秘书那边先撂了,你就连这句话都捞不着了。”
瞿跃进站在那里,胸膛起伏了半天,最后一屁股坐回去,手抱着脑袋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秦局,给我根烟。”
秦烈从兜里摸出半包烟扔给狄让青,狄让青抽出一根给瞿跃进点上。
瞿跃进猛吸了两口,呛得咳了两声,哑着嗓子开了口。
“梅承久让傅秘书给我打的电话,说施明威在里面嘴不严,让我想办法递个话,让他别乱咬人。
我说我在看守所没熟人,他说他让秘书安排。
后来傅秘书又给我打电话,说五仓有个叫赖三的,让我找人给赖三带话,吓唬吓唬施明威,只要他闭嘴就行。我托老拐传了话,给了赖三五万。
我真没想弄死他,我就是让吓唬吓唬……”
“梅承久让你传话,他怎么说的?原话。”
“傅秘书电话里说的,说‘梅市长意思,施明威脑子不清楚,别让他乱说话。你找个人进去敲打敲打,让他老实待着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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