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后者微微垂着眸,看不见情绪。
闹了一天,曲悠也累了,她抬手伸了个懒腰,随后起身朝主卧走去。
你妹的,干嘛这么嘴贱,我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,不过话既已出口,跟泼出的水一样,想想收回都难,我只好强作无所谓地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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