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点了点头，这是紧急的应对手段了。
“这样撑不了多久的，王诚教授那边还有多久？”
任有为没有和周哲扯什么安慰的话，实话实说。
“能成，但……时间不确定，半年内。”
……
周哲眉头紧锁，如果按照最坏的情况去计算，那就是半年。
这半年的时间，国为科技肯定扛不过去的。
“有些棘手，我们得反制。”
……
任有为闻言无比认同：“没错，不能让他们太舒服了，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？”
周哲略微思索：“除了借调芯片应急，国为还得处理好受损失的用户。
至于报复……我这边会调人继续动手，这是最极端的。”
……
任有为这时候没有仁慈，也没有怕麻烦周哲，他们已经在一条船上。
任有为：“风险大吗？”
周哲：“大，但必须得做。”
任有为：“好，还有股市，他们都是上市公司，这一点是圈钱利器，也是弱点。”
……
周哲：“嗯，可以做，不过如果同时搞六家……我们加起来都不够，需要外援。”
任有为：“能信任的不多，得斟酌筹码。”
周哲：“那我再做一些其他准备，看能不能减缓一下压力，逐一击破。”
……
任有为和周哲就这么对话，都没有解释或者追问，老少两只狐狸，能懂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