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主动降低佣金，委托人基本都会愿意。
……
周哲并不是在商量众人，这是命令，也是为他们的安全考虑。
周哲宁愿损失生意，也要他们少冒险，他们更不会有什么意见，只是有些可惜而已。
当然，要是别有用心的生意，就无所谓了。
……
此时谭华和李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问题。
谭华问李风：“小风，还好周董说了……不然我们两个很可能同时出问题。”
李风眯起眼，缓缓点头：“嗯，罗斯柴尔德家族还真是无孔不入，能让他们甘愿当狗。”
……
众人听着，哪里还不明白，他们年后也有了一些安排，并且原本打算两个人去的。
周哲问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谭华也沉吟着，并未隐瞒：“是港岛李超人，他打算加大对东南亚的投入，想叫上我们红星地产一起去考察，合作开发。
前天说的事儿，我和李风都在邀请直接之列，我们两人也很感兴趣，时间定在正月初十出发。”
……
“李超人？”
周哲念叨着，表情极不自然。
之前DS基金入侵华夏，周哲还请霍霆宇盯着李家，以免他们趁乱作妖牟利。那时候还挺老实。
可现在呢？极有可能参与了对周哲身边人的迫害。
不为钱，那就是记仇了……几年前的恩怨，李超人还没有忘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