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了家烟酒店,买下两条和天下、两瓶飞天茅台。
结账时,他特意嘱咐了一句:
“发票开个人的,麻烦了。”
老板多看了他一眼,没多问。
随后,两人打了辆车。
车窗外的长沙刚刚睡醒。
车子驶过湘江中路,江面上浮着薄薄的晨雾。
橘子洲头那艘巨轮般的洲岛在雾里若隐若现,伟人的青年艺术雕像远远矗立,凝望着江水北去。
唐诗瑶靠着车窗看了会儿,忽然小声道:
“感觉……我们好像干了件很大的事。”
“是挺大的。”辰安看着窗外,笑了笑,“两千万呢。”
“你就不心疼?”
“心疼啊。”他转过头,“但是有些东西,比钱值钱。”
车子驶过湘江,拐进一片安静的城区,最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大院门口。
……
院子门口很朴素,没有夸张的标识,也没有保安大摇大摆地拦人。
但能停在这里的车,都很低调。
辰安拿着东西下车,唐诗瑶跟在旁边。
两人在门口登记后,被工作人员引了进去。
院里很安静。
树影斑驳,青砖灰瓦,走道干干净净。
没有多余的花哨装饰,反而透着一股沉稳气。
走到一间会客室门口,工作人员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辰安推门进去。
林跃进正坐在桌边看文件,老花镜挂在鼻梁上,桌上的茶已经泡开了。
见到辰安和唐诗瑶进来,他摘下眼镜,笑了:
“来了?”
“来就来,还拎东西?”林跃进瞥了一眼礼品袋,眉头一皱:
“等下拿回去。”
“林叔,您别误会。”
辰安把东西放在一边的柜子上,语气平常:
“这不是办事的礼,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。别想太多!”
“再说了,就两条烟两瓶酒,您要是收得别扭,那我这趟就是来给老人家添堵的。”
林跃进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摆摆手:
“你这话就见外了,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!”
辰安没有急着争辩,只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而林跃进则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没有继续开口。
房间里就这么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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