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左边，右边那条细的。”
姜离按住。
树枝底部亮了一点。
“等。”
银光顺着树枝往上爬，到第一处分叉时忽然分成三道。
菠萝啤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中间。”
姜离按住中间分叉。
石柱轻震。
“再等。”
这一次等待格外久。
远处那几只星光铠人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，虽然还没走来，但面甲全对准了祭台。中央石灯里的银白火星越积越多，像随时会烧起来。
蛋挞大王手心出了汗。
她看了眼菠萝啤，发现菠萝啤唇色已经很淡，手指搭在断刻影刃上，却连拔刃的力道都没提起来。
“菠萝姐。”
菠萝啤没应。
她听见了，可脑子里另一道声音更近。
那道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贴在耳边。
回去。
往下。
别碰。
快一点。
很多断裂的词挤在一起，撕得她太阳穴突突跳。她看见树枝石柱在眼前分成两重，一重是现在，一重像是很久之前。有人在同样的位置点亮最后一根柱子，银白火焰冲天而起，紧接着一道星铠身影从火里走出来，刀锋拖过地面，周围人群四散。
菠萝啤猛地睁眼。
“右上第三枝！”
姜离手已经动了。
她按住右上第三条枝纹。
整根树枝石柱亮起。
七根石柱同时发出低沉嗡鸣，地面所有汇聚到祭台的银线都被点亮。中央石灯里那点火星猛地膨胀，化成一簇银白火焰。
火焰燃起的一瞬间，三只石匣的位置全部沉入地面。
残图从姜离手里自动展开，漂浮到半空。
上面的光点不再乱跑。
一条完整的星轨从祭台延伸出去，绕过几个明显的节点，指向远处那道模糊门形轮廓。门形轮廓边缘亮起一道细线，像终于被地图承认。
蛋挞大王刚想笑。
“成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菠萝啤突然弯下腰，一把撑住膝盖。
她身上的回隙短斗篷无风自动，灰色符扣滚烫得几乎要透过衣料。几片细碎的银灰色光屑从她肩侧剥离出来，绕着她旋了一圈，又被什么力量扯碎。
姜离脸色一变。
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