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拉一下试试。”王富贵往后让开。
年轻人反倒迟疑了。
“它后面接着控制柜。”技术人员用灯照向更深处,“你在这里用力,先坏的可能是线,也可能是里面的接头。要是扯破能源管或者触发了什么机关,大家一起交代在这儿。”
他说着,把一只巴掌大的测能片贴到线槽上。
原本灰白的薄片很快浮出一道淡黄光线。
年轻人把撬棍放了回去。
王富贵先在通道口钉入接地钎,再用绝缘夹把外露金属与钎杆连上。技术人员按照线槽编号逐段检测,确认其中三路已经完全断能,两路还有微弱反应。
“亮黄线的都别碰。”王富贵用炭笔在墙上做记号,“先拆灰线。”
小树人又钻进墙板后的窄缝。
里面连人的肩膀都容不下,它却能把枝条压平,贴着石缝往前挪。外面的人拆掉一个固定片,它便从里面托住铜线,防止线身突然下坠。
转弯处够不到,它就把枝条伸过岩层间的小孔,将细绳勾进去。
姜离在外面把细绳接到线轴上。
“好了,先退开吧。”
小树人敲了两下墙板。
技术人员松开最后一只固定扣,四个人同时转动木轴。铜线顺着墙槽缓缓退出,擦下来的冰屑落了一地。
遇到阻力,所有人便停下。
小树人从另一处缝隙钻过去,找到卡住的位置,用枝条拨开碎石。前后折腾了三个来回,第一整段铜线才被完整卷到轴上。
负责登记的成员量过长度。
“三十一米,外皮完整。”
他挂上木牌,在册子上写下参与拆卸的人名。
黑羽矿工看着那卷铜线,脸色松了一些。
哪怕找不到动力机组,光这些线路便不算白跑。
地下设备间的冰却不能这么处理。
西貔刚走到铁梯边,王富贵便伸手挡住了它。
“西貔哥!你别喷火。”
西貔抬眼看他。
“下面有什么旧油、旧气,谁也不知道。”王富贵指了指通风口,“真点着了,你跑得出去,我们跑不出去。”
西貔鼻子里喷出两点火星,转身蹲到入口边。
队伍从外面运来两个铁桶,将烧热的石块放进去,再把铁桶抬到地下。热量隔着桶壁慢慢融冰,不见明火。
黑羽的人在冰层边缘凿出排水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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