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钉在了原地。
他攥紧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又看着那对还在发抖的仆人,脸色铁青。
他低声吼了一句,“查!给我查!人到底去哪儿了!”
管家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华德荣站在院子里,被初冬的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知道,他这一局,输了。
谢远舟和乔晚棠一前一后走出别院大门。
两人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来的一瞬间,乔晚棠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谢远舟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压不住笑意的模样,声音也松了几分,“方才那一出,你唱得可真像。”
乔晚棠不疾不徐道:“不是唱得像,是本来就气。他拿晓菊做文章,我只恨不能当场撕了他的脸。”
谢远舟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手背上,“他这回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乔晚棠点了点头,又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。
华府的人还在别院门口团团转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她放下车帘,“接下来,就看他怎么接招了。”
华府别院,华德荣站在院子里,面色阴沉似冰。
管家带着几个家丁已经把别院前后翻了个遍,人影子也没找到。
管家战战兢兢地跑回来,声音发颤,“老……老爷,后院的墙根有血迹……像是……”
他不敢说下去了。
华德荣盯着他,“像是什么?”
管家咽了口唾沫,“像是有人受了伤,估计是少爷他带着谢府那姑娘逃出去了。”
华德荣气愤不已,“明轩那个不肖子孙,竟然敢违抗我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又冷笑了一声,“他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?把他给我抓回来,翻遍整个京城都要给我找出来!”
管家站在门口,低头应了一声,却犹豫着没动。
华德荣瞪了他一眼,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管家缩了缩脖子,小心地问了一句,“老爷……若是找到了少爷,他不回来的话......”
华德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一个违抗家命的孙子,还配让我去请?”
管家不敢再多问,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。
于此同时,谢府。
谢晓菊已经彻底清醒了。
体内的催情药,被李大夫的解药化得干干净净,精神也恢复了大半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