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那几个收买过的流民,让他们把信传出去。”
“只要信到了外头,就算巫宏达查到了那个暗卫,乔晚棠也洗不清了。”
谢远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,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梅儿,那个暗卫……留着始终是个祸患。”
“他知道的太多了,万一哪天被抓住了,把咱们供出来……”
乔雪梅的目光冷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谢远舶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说:“我的意思是,要不……让他走得远远的?给他一笔银子,让他离开建州,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乔雪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谢远舶,你是不是怕了?”
谢远舶缩了缩脖子,没敢接话。
他当然怕。
毕竟那晚,是他和那个暗卫一块儿动的手。
真要查出来,他可是脱不了干系。
乔雪梅往枕头上靠了靠,语气里带着几分凉意:“我告诉你,那个暗卫不能走。他若是走了,日后谁来替咱们顶罪?”
“乔晚棠手里那块帕子已经查不清楚了,就差一个能证明是她杀人的证人。”
“那个暗卫就是那个证人。只要他一口咬定是乔晚棠指使他的,乔晚棠就翻不了身。”
谢远舶低着头,手指攥着碗沿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想说些什么,可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她决定的事,他说什么都没用。
乔雪梅见他不吭声,又补了一句:“行了,别磨蹭了,赶紧去。拿了信就去找那几个流民,让他们今日就把消息散出去。”
谢远舶放下粥碗,站起身来,披了件棉袄往外走。
小麻雀们贴在窗纸上,将屋里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谢远舶出了小院,沿着巷子往城东走。
他一路上东张西望,像是怕被人跟着。
穿过两条街,又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。
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黑漆门前停下来,敲了三下。
门从里头开了一条缝,一只手臂伸出来把他拽了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三个人,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人。
为首的那个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,眼神阴鸷。
见谢远舶进来,只冷冷地点了下头,转身进了屋里。
谢远舶跟进去,在屋里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