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头清楚,乔晚棠没接她的话。
她说谢晓菊脾气变了、做事不稳妥,乔晚棠听着,可一句都没顺着她说。
乔晚棠那些话听着像是要管,其实是把事掩过去了,没让她再往下说。
谢晓莲咬了咬嘴唇。
三嫂到底还是向着五姐的。
不过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怪三嫂。
她是后来投奔的堂妹,谢晓菊是亲小姑子,换成谁,也是先听自己人的。
她方才那番话,说得太软了,没有真凭实据,三嫂自然不会当回事。
要是她能抓到谢晓菊什么把柄呢?
谢晓莲回了屋,坐在床上,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想。
谢晓菊这些天筹备寿宴,经手不少银子。
席面、寿桃、酒水、请的戏班子,样样要钱。
要是她能找出谢晓菊账目上的错处,或者哪笔银子花得不对,再捅到三嫂面前,那三嫂就不能不当回事了。
这么一想,谢晓莲又打起精神来。
第二日,她照常去找谢晓菊。
谢晓菊正坐在桌前对账,见她来了,抬起头。
“晓莲,你来得正好。今日得去一趟城南,把那几坛子酒定下来。你跟我一块儿去。”
谢晓莲应了一声,跟着去了。
一路上,她留了心眼,问谢晓菊:“五姐,这酒水花了多少银子?”
“三坛子一百二十两。”
“一百二十两?这么贵啊!”
“城南那家老字号的酒好,寿宴上用的,不能太寒碜。”
谢晓莲默默记下了。
到了酒铺,谢晓菊跟掌柜的谈价,最后定了三坛子一百两。
谢晓莲在旁边看着,心里头算着账。
谢晓菊跟三嫂报的价,会不会报一百两?
可接下来几天,她盯着谢晓菊的一举一动,发现谢晓菊做事虽然急,可账目上一点不含糊。
每笔银子花在哪儿,都记得清清楚楚,收据都收在一个匣子里,一张不落。
谢晓莲偷偷翻过那个匣子,翻完了,把匣子放回去,心里头有些泄气。
根本找不出错处。
她没想到谢晓菊虽然脾气急,可做事并不马虎。
谢晓莲不死心。
过了两天,她又去找乔晚棠。
这回她换了个法子。
她跟乔晚棠说,自己在府里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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