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出去。
朱文宇拿起醒酒器,亲自给陈浩和赵山河倒酒。
透明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动,散发着浓烈的酒香。
朱文宇端起酒杯,站起身。
“陈总,这第一杯酒,我敬您。
虽然和您是第一次见,但是您的豪爽让我记忆深刻。
既然您也是我们的业主了,以后大家常来常往。
有什么事尽管找我,一定给您办好。
一切都在酒里了。”
朱文宇仰起脖子,一杯白酒直接干了。
陈浩端起杯子,喝了半杯。
朱文宇重新把杯子倒满,转向赵山河。
“赵局,第二杯敬您。
您可是真菩萨。
刚和您商量怎么消化下我们的空置楼层。
您就介绍了陈总这样的贵人。”
赵山河笑着举杯,也干了。
几杯白酒下肚,包间里的气氛热络起来。
酒精拉近了桌上三人的距离。
朱文宇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脸颊泛红。
他夹了一块石斑鱼肉放进嘴里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“陈总,赵局。你们不清楚我这半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朱文宇忍不住倒起了苦水。
“从去年纳斯达克那边崩盘,国内这互联网寒冬就跟着来了。
中观村这片倒了多少公司?
天天都有人卷铺盖走人。
我们有个客户上个月直接宣布破产,老板连夜跑路,底下几百号员工堵在门口讨薪。
连带着周边几栋写字楼的租金跟着往下跌。”
朱文宇指了指自己的鬓角,那里有几根白头发。
“我这楼租也租不出去,卖也卖不掉。
银行那帮人,晴天送伞,雨天收伞。
天天打电话催贷款。
我这每天一睁眼,就是几十万的利息支出。
底下还有几百号员工等着发工资。
我这头发就是这半年愁白的。”
陈浩安静地听着,却没有接话,偶尔夹一筷子菜,内心却毫无波动。
2001年的经济环境变得恶劣,一大批互联网企业倒了下去。
记得前世听老马演讲的时候,说这段时间电子商务网站同行死了上千家。
这种老板辛酸,他前世在商海沉浮时见过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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