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玄关处传来声响,她一‘激’灵,下意识的看过去,身穿西服的男人抬‘腿’走了进来,鼻梁高蜓,眉眼冷峻。
她几乎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!”和以往不同的是,她尾音的声调有些异样。
司徒慎皱了下眉,并没有在意,而是解开了身上的西装外套,随即的丢给了她。然后坐在了沙发上,扫了一眼茶几桌上的水果盘和几个杯子,问,“刚刚有客人?”
秦苏手里攥着他丢过来的西装外套,并没有搭在一旁,而是皱起了眉。
“秦屿是不是回来了?”司徒慎拿过一个靠枕放在身后,不经意的扯‘唇’。
“你见到他了?”秦苏陡然一惊。
“嗯。”男人淡淡的点头。
“什么!”她不由的上前一步,直直的看着他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,一惊一乍的。”原本正打算向后靠的司徒慎蹙眉,不解的看向她。
秦苏吸了口气,慢慢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和心跳,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的太明显了。
一切归位,她才不动声‘色’的重新问,“你什么时候看到他的,在哪看到的?”
“就是刚刚我开车过来的时候,好像在出租车里看到他了。但是我不太确定,不过现在看到茶几上的杯子,大概就确定了些。”男人虽不懂她的异样,也没细细追问,只是懒懒的回。
“你就看到他了吗?”秦苏冷静的继续,攥着西装外套的手已经紧紧了。
“不然呢。”司徒慎斜睨了她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弯‘唇’,将手里的外套搭在了一旁的扶手上,同时松了口气。
天‘色’暗下来,夜空里满天的繁星。
男人已经回去,秦父也已经在楼上休息,秦苏却还停留在疗养院里并没离开。她坐在客厅的沙发里,灯光打在她脸上,表情没有什么特别,只是抱着肩膀正盯着茶几上没有收拾的杯子。
离她最近的一个,里面的茶叶已经沉底,茶水也早已凉透,和白天一样一滴未减。
玄关处再次传来声响,有脚步声渐近,是傍晚那会儿送‘女’友回酒店的堂弟秦屿。原本拉着行李箱想送到楼上安顿好的秦屿,见堂姐竟然没走,不禁惊讶了下后,走了过来。
“姐,你还没走啊,我以为你都回去了呢!”秦屿坐到她身边,边伸着懒腰边说着,“桐桐已经被我送回了酒店,她有些累,而且时差也没调回来,‘精’神状态不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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