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弱点,将会是它们最严厉的父亲。
陆渊手持铜针,指尖稳当,步骤熟练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做到一半,他停了一下。
目光落到自己的左腿上。
悬溺者还在那儿。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,没半点动静。
可他清楚那东西没有真的安分。
回城的大雾里,那个路过的存在气息一掠过来,它就躁动了一瞬。
当场被权柄压了回去,可那一下反应说明,它对外界的诡异气息是有感应的。
地底下满是诡异和污染,到时候它会不会又被什么东西牵引?
陆渊盯着左腿看了两息。
脑核的气息能遮住人类的超凡波动,能不能连带把悬溺者也盖住,他没把握,但多一层遮挡总比没有强。
真要出状况,权柄压着,它翻不起什么浪来。
他把念头收回来,手上的活继续往下走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,桌面上多了十七枚脑核,灰褐色的外壳上篆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铭文,散着一股淡淡的食尸鬼气息。
他逐个检查了一遍,没有瑕疵,随后将其收进皮囊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有人来叫,说人都到齐了,就等他一个。
陆渊跟着下了楼。
分部一层的大厅腾空了,下潜的人陆陆续续到齐。长桌上摊着几样东西,克劳斯站在桌边,等最后一个到的人。
桌子正中是一具长条形的合金匣子,灰白色,方头方脑,一人多长、半人多宽。
似乎是一具棺材。
"亚瑟赶工打的。"克劳斯抬了下手。
亚瑟就站在桌旁,抱着胳膊,没多寒暄,伸手掀开了盖子。
内壁衬着一整层秘银,银白的光在灯下柔柔地晃,几道镀银隔板把里头分成独立的格间,壁上刻满封印和压制的铭文,几处写法偏老旧,是他自己的手笔。
"那东西要是逮住了,就塞进去。"亚瑟继续说,"能隔掉大半污染,而且能限制自愈能力,短期扛得住,长期别指望。"
有人嫌这玩意儿带着不方便。
"没办法。"亚瑟合上盖子,"要装那种东西,只有它扛得住。"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几个四阶,话说得直白,"还有一句话。万一连它都收不住,那就不是你们该碰的存在,趁早上报,是否考虑放弃青铜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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