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。”
“若非界行者以规则束缚吾在人界的力量，你以为自己能活到今天？”
祂漆黑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讥讽。
“早在你砸碎吾之神像的时候，吾便能亲手将你的皮肉一寸寸剥下，再把灵魂囚入死域，让你永世不得解脱。”
凌初心中一动。
界行者？
这是……系统在神明眼中的称呼吗？
她一直以为，那个笼罩整个求生世界、发布规则和任务、约束所有玩家的存在，就只是“系统”，可从莫尔图斯的话来看，神明似乎知道更多。
甚至连莫尔图斯这样的主神，都不得不受到那个所谓“界行者”的限制。
凌初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却硬生生压住了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现在绝不能让莫尔图斯看出异常！
莫尔图斯并不知道面前这具“尸体”还能听见祂说话，祂只是有些无趣地看了凌初最后一眼。
“吾原本还以为，你会比那些魂滓更有趣一些，拒绝吾的恩赐，嘲讽吾的神威，甚至敢砸碎吾在人间的神像……”
“结果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莫尔图斯上前一步，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到了凌初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好疼！X你大爷的！都成尸体了，还要踩一脚，真缺德啊！！
莫尔图斯继而伸出一只手，五指缓缓张开，对准凌初脑袋上方。
“不过你的身体虽然死了……灵魂倒还有些价值。”
丝丝缕缕的黑色死气从五指间溢出。
凌初虽然闭着眼睛，却能清楚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正在逼近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隔着血肉，直接抓向了更深处。
她太阳穴一阵炸裂的刺痛，她能感觉到，好像自己的“灵魂”在被拉扯！
就在莫尔图斯的五根即将手指收拢之时，祂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。
莫尔图斯转过头，看向数米之外，笑脸躺在枯草上的“尸体”。
祂眯起了眼睛。
“嗯？”
祂收回手，重新握住黑色长镰，悍然挥出！
“竟然还有个装死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