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似乎也怕自己传染别人,说话都是低着头的。
晓风残月:“很多疫病都有潜伏期,不能掉以轻心……”
但不管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,还是为了他们自己,找到感染源都有必要。
街上人来人往,那个女孩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拐角。
三人没有再耽搁,立马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金湾赌场。
一根根雕着金色海浪纹路的石柱撑起穹顶,巨大的水晶灯从上方垂落下来,照得大厅亮如白昼。
赌桌以不同区域分开,有最常见的骰子和牌局,也有黄晓雯从来没见过的本地赌法。
靠左边的位置围着一大群人,桌子中央摆着两个透明水缸,里面各有一只拳头大的螃蟹正举着钳子互殴,周围的赌客喊得面红耳赤。
筹码碰撞和骰子滚动的声音,让黄晓雯感觉浑身舒畅,如同小鱼一头扎进了水里。
墨鱼丸站在她身后,吐槽:“晓雯,你现在这个表情,就像笨笨熊进了自助餐厅……”
黄晓雯一边在留意这些客人的手上有没有蝎子纹身,一边在人群里寻找玩家。
玩家很容易辨认,明显偏东方的长相,衣服残留着现代服饰的影子。
黄晓雯很快锁定了目标。
右前方的一张牌桌前,坐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黑头发,黑眼睛,身上套着一件从本地商店买来的皮甲,可里面露出来的却是一件印着英文标志的白色短袖,脚下还穿着一双已经有些脏了的跑鞋。
男人面前堆着不少筹码,看起来今天手气不错,刚赢下一局,正兴奋地招呼荷官继续发牌。
黄晓雯直接走过去,在他对面空下来的位置坐下。
墨鱼丸和笨笨熊十分自觉地站到了她身后,一左一右,像两名保镖。
年轻玩家原本还在数筹码,抬头看见这个阵仗,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“玩两把?”
黄晓雯笑了笑,就等他说这句话呢!
这一桌玩的是一种规则和梭哈很相似的纸牌游戏,对黄晓雯来说几乎没有上手难度。荷官简单解释了一遍,她便拿出一小袋海贝换成筹码,随手往桌上一推。
牌局刚开始,黄晓雯没有急着动手脚,她先跟了两轮,观察了一下荷官洗牌和发牌的动作,也顺便摸清对面那个玩家的习惯。
男人牌好时喜欢摸鼻子,牌差时反而装得一本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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