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省……
大人们会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,同龄人更是不掩饰对我的恶意,他们会学习我局促不安的动作,学习我说话的样子,学我走路的节奏,仿佛我是被抓过来给他们逗乐的老鼠,明明没有指名道姓笑话我,但我知道他们就是轻视我!
实际上,我家早就因为付不起社交开销,减少了参加贵族宴会和宫廷活动的频率,早早淡出了上层圈子。
在我16岁生日当天,父母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,两人甚至还动了手,我并不清楚他们吵架的原因,只知道在那次争吵互殴后,两人默契的放下了身为伯爵与伯爵夫人的名头与骄傲,在那个贵族视做生意经商为耻的时代里,为了生计去经商。
钱是赚到了,可我家的处境并没有变好。
那群高高在上的贵族对我们的态度很奇怪,一边鄙夷我们,一边垂涎我家的资产。
那群贵族就像是一只只有洁癖的屎壳郎,我们则是那摊让他们嫌弃又眼馋的粪便。抱歉,请原谅我的粗鄙,但我对他们确实说不出好话。
我18岁那年,沉迷医学无法自拔的叔叔突然离开研究所来我家过圣诞,他先是腼腆的冲我爸妈表示要结婚了,接着就是借钱,说是要开一家诊所。
我爸妈和我哥哥商量后同意了,叔叔签了欠条,过完圣诞后,提着钱离开,没多久他和他的新婚妻子珍妮斯博士建立了圣拉斐尔诊所。
同年,哥哥结婚,爸妈花了大价钱赎回来祖传领地、庄园,我考入希尔顿公国最好的大学——帝国理工大学。
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可是再洁癖的屎壳郎也离不开粪便。
没多久,哥哥被嫂子和外人陷害设局,成为一桩谋杀案的犯罪嫌疑人。
我根本不相信,我哥是基督教信徒,基督教的核心诫命便是不可杀人。旧约原文是:“不可谋杀,禁止私人故意杀害无辜。”
法官私下向我父母报了一个天文数字,他说他知道我哥是无辜的,只要我们愿意花钱买清白,我哥哥就能安然无恙的出来。
爸妈还没考虑清楚要不要花钱赎人,并不是他们舍不得花这个钱,他们是担心这会成为无休止勒索的源头。
曾经显赫一时的贵族,一朝获罪,身陷囹圄,繁花散尽,简直就是头条新闻,哥哥的事情传到了帝国理工,我在学校的日子也不好过,二皇子霍尔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。
他说:“我也是基督教信徒,我在礼拜的时候见过你哥哥,我相信他是无辜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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