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拿你寻开心而已，你就是一个开心果。你们三个都是。”
陆程文怒吼着再挥舞拳头，可惜，他因为身体受创，脑子已经混沌了，像是个醉汉在胡乱打架一般。
姜小狗用扇子拍开陆程文的拳头，一把掐住了陆程文的脖子，恶狠狠地道：
“一个被全世界玩弄的废物！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么！？救世主能是你这副德行！？”
姜小狗将陆程文稍微抛起，猛地向后蓄力，怒吼一声：“去死吧！下贱的东西！”
砰——！
陆程文被打得倒飞出去，摔出去几十米远才摔落地面，无意识地滚出去好几圈儿才停住。
姜小狗回头看了一眼明地煞，还有华雪凝等人愤怒而憎恨的目光，得意地一笑，慢慢地走向陆程文。
陆程文坚持着往起爬。
姜小狗微微皱眉：“操。靠个护身甲能活到现在而已。”
姜小狗拎起陆程文，陆程文一口血吐在姜小狗脸上。
姜小狗看到，陆程文在笑，满脸是血的陆程文，虚弱地笑着：“你不也是姜家的一条狗么？半斤八两。活在这个时代，谁不是在旋涡里随波逐流的废物？没有了姜家的名头和资源，你？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姜小狗冷静地掏出手帕，擦去脸上的血水。
“杀你，没有任何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