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称。”
陆程文睁大了眼睛：“这么狂？”
“对。”黄天药道：“不过我挺欣赏他的。而且，他自称剑神，没人觉得他在吹牛。”
陆程文想了想：“第二块呢？”
黄天药道：“第二块我所知道的天山水晶，在剑圣敬布衣身上。敬布衣为人谦逊低调，但是有点孤僻难相处，平时都是隐居世外，很少和江湖人攀交情。他行踪飘忽不定，一般人也找不到他。”
陆程文郁闷无比：“找他太废时间了。前辈，第三块……”
黄天药笑了：“第三块就有意思了，对你来说，应该是难度最低的。”
“怎么讲？”
“而且，这块水晶的持有者，你还认识。”
“我认识？”
“对，你认识。”
陆程文急了：“前辈，到底在谁手里？”
“天武老祖，大水牛手里。”
陆程文愣住了。
自己是从天武打出来的，这块的难度，一点也不比前两块低啊！
陆程文明白洛诗音为什么不肯说了。
剑神、剑圣，这两个庞然大物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，哪怕四大家族恐怕也只是愿意结交，不会想去得罪的高人隐士。
而天武老祖那边……自己杀了他们的人，前阵子还霍霍他们的贵族。
双方已经翻了脸了，再去索要天外冰晶，岂不是等同于……挑衅宣战？
陆程文沉吟着。
洛诗音虚弱地道：“郎君不必烦恼，我觉得已经好多了，真的，雪凝，扶我下地。”
陆程文扭头看着洛诗音，声音坚定：“乖乖躺着。过几天，我带天外水晶回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