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
霍文南一指：“奶奶的狗！这是……”
旁边还有一本烹饪手册，翻开了，那一页给折上了，题目是：狗肉的烹饪方法。
所有人都半张了嘴巴，合不上了。
霍文南将书本递给霍云霆，霍云霆看了一眼：“先把狗放了，找文婷！”
此时人有道：“董事长，”
有人道：“找到了！董事长，您……过来看看吧……”
霍云霆最关心的就是女儿，赶紧冲过去：“在哪儿呢！在哪儿呢？！”
“在浴室。”
霍云霆一下子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，双腿发软。
好人能在浴室里吗？
发生这么大的事，自己的女儿在浴室被找到了！？
霍云霆一瞬间站在门口，不敢进去了，问那个人：“她……怎么样？”
“她……我……不……不好说……”
霍云霆一手抓住门框，不让自己晕倒。
咬着牙道：“闪开。”
自己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好大的浴室啊。
大浴缸里，陆程文和霍文婷，两个人穿着浴袍，戴着浴帽，水池里全都是泡泡。
浴缸外面好多空酒瓶子，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，还有一些散落的扑克牌，满地都是，沾着水，帖在地砖上。
俩人对面而坐，中间横着一个小桌板。
桌板上放着酒杯、酒瓶，还有一叠扑克牌。
霍文婷歪着头，脸上贴满了小纸条，睡得香甜；陆程文也歪着头，手里还攥着几张扑克牌。
霍云霆……脑子有点乱。
火锅，狗肉，酒，扑克牌，屎……霍文东呢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