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夸的是她一样。
两人说着走着,不知不觉来到海边。这里一大半改做码头,白日里还有轮渡往返,到了晚上只剩靠岸休息的船和黑漆漆的海。旁边那一小片沙滩地已经有人来放过烟花了,沙子里混着纸板碎片,空气弥漫出淡淡硝烟味。
她们来的很晚,这时候大家都放完了回去窝在家里看电视,等下一波再来,估计得十二点前后。
郝丽找了块干净地方:“大城市是不是不让放烟花?”
陈尔说“是吧”心里却不太确定。
可是在这句话下,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不让放烟花,也不出去玩,那他在做什么呢?
明月斜挂枝头。
扈城仰头便是一片绚烂的LED墙,高楼耸立,月亮不知入了哪个人家。
郁驰洲有点烦。
大年三十吃法餐,冗长又无聊的章程让人忍不住想要离席。但场面总归是好看的。今晚主厨来到贵宾之间,为每一位来用餐的顾客送上新年特调。
“happy neW year”传颂在每个人的口中。
正装,高脚杯,现场提琴演奏,所有的一切精致又体面。
郁长礼一小口葡萄酒下肚,小声告诉儿子,鹅肝的味道差了点,不如他在卢浮宫附近吃的一家小餐馆。
郁驰洲说着嗯,味同嚼蜡。
他一遍遍看向静了音的手机,消息不断弹出,满屏幕新年祝福。
他不懂。
一同往年的庆祝,甚至连郁长礼也在身边。
为什么那么无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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