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了,又有些基础病,洋洋洒洒开了一大堆温补的药材。
至于陈尔坐在那,着实有点心虚,眼睛不停往边上飘。
老中医眯着眼睛把脉,问她:“平时几点睡啊?”
旁边有尊门神,陈尔哪敢说在英国时常会在实验室搞通宵。有次被那位德国教授抓住,说她不会劳逸结合。这么一通下来,她才勉为其难把时间控制到凌晨一点之前。
“……十一点?”她万分心虚地给“一”前加了点料。
“十一点太晚。”老医生摇着头,“往前提提。”
陈尔飞快点头。
老医生又问:“月经怎么样啊?”
这次她的眼神一个劲往旁边那人身上飞。
老医生扶了下眼镜:“家属先出去等吧。”
立在她身边的门神没说话,片刻后,他终于提步。
那股笼罩在她身上的威压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,终于在门板轻轻撞上的那一刻被隔绝了。
陈尔长舒一口气,立马凑过去小声说:“还好,就是有点肚子痛。”
“不是一点吧。”老医生严厉地盯着她,“少贪凉,早睡觉,你这睡眠也不太好,不像十一点就睡的样子。经常熬通宵吧?你们现在啊就是仗着年纪轻……”
陈尔一下苦了脸。
拜托,能不能不要这么中气十足。
门外该听见了。
一通问诊结束,她拿着单子气息奄奄往外走。门一推,果不其然某人就冷脸站在那,那副要命的银边眼镜更衬得脸色寡淡。
居高临下的一眼,他面无表情:
“你在外面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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