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变成任何人？”
“对，任何人都可以。”
老天师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怎么说呢，跟刚才那种慈祥完全不一样，带着一点年轻人你懂我的意味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他接过小册子翻开看了两眼。
陈阿七在旁边补冲了一句：“老天师，这秘籍您自个练着玩就行。要是传给别人......”
老天师摆了摆手：“这个你放心，老头子我有分寸。”
他合上秘籍，再次看向陈阿七的时候，眼神中带着点欣赏。
“你小子，你的秘籍确实很有意思。”
陈阿七嘿嘿一笑：“老天师过奖了。”
心里却在想：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。
场边那群龙虎山弟子还没散，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边看。
“刚才师祖收了对方一本秘籍？”
“是那精怪的主人送的？”
“什么东西能让师祖都感兴趣啊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，但是你看师祖那表情，那肯定是一个好东西。”
陈阿七听着这些议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老黑，心里默默说了一句：
老黑啊，你这一顿打没有白挨啊。
回去之后，我会好好补偿你的。
......
老天师把陈阿七给的秘籍往袖子里一塞。
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陈阿七。那眼神就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。
“小友啊，你要不在龙虎山多住几天？”
陈阿七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老天师摆了摆手，语气随意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吧，我有一个徒弟叫张灵玉，你刚才应该见过了。就是前厅被一群女游客围着那个人。”
陈阿七点头：“我见过了，他长得确实很帅。”
老天师叹了口气：“帅有什么屁用？他的性子太死板了，我收了十个徒弟，就没有一个像他这么轴的。”
他突然冒出一句：“真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。”
陈阿七：？？？
老天师看他一脸懵，解释道：“又软又弹，还特么堵得慌。”
陈阿七差点笑出声。
好家伙，老天师吐槽起徒弟来，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我就是想啊，”老天师捋了捋胡子，“让你这么有意思的人来跟他多接触接触，看能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