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点了点头：“还行，你还没算是老糊涂了。还记得我们。”
说着他伸手朝陆瑾的方向指了指：“那这位呢？还认得出来吗？”
李慕玄顺着他的手看过去。
坐在桌子另一边的白发老者，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，李慕玄整个人愣住了。
虽然那人老了很多，跟当年完全是两个模样，但是他的那双眼睛没变。
还是那么倔强，那么认真。
“陆瑾。”李慕玄缓缓喊出这个名字。
陆瑾点了点头，神色复杂看着他。
两个老人就这么对视着，一个站着，一个坐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饭厅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......
夏禾凑到陈阿七耳边轻声说道，“阿七，这气氛是不是有点怪？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两百多岁的人怎么搞得跟爱情剧重逢一样？”
陈阿七笑了一声，压低声音回她，“老一辈的感情就是这么拧巴。别管他们了，吃你的就是了。”
最后还是陈阿七站起来打圆场。
“李前辈，你别站着了，过来坐吧。有什么事先吃了早饭再说。”
夏柳青很配合地往旁边挪了挪，空出一个位置。
李慕玄沉默了几秒，还是走了过来坐下，李忏站在他旁边，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饭厅里重新安静下来，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。
其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在场只有两个人完全不受影响。
一个是冯宝宝，一手筷子一手勺，面前的饺子和小笼包已经被她消灭了大半。
另一个是老黑，化成人形后的他身形高大，但是吃相跟妖形的时候没什么区别，吃的那叫一个风卷残云。
夏柳青看了看陆瑾，又看了看李慕玄，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“行了行了，两位老伙计，好不容易重逢了，摆什么谱啊？先吃先吃，天大的事吃完饭再聊。”
李慕玄没说话，伸手拿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哎哟，这味道不错。”
陆瑾也夹了一根油条，慢悠悠咬了一口。
“比你当年在三一门烤的那些野兔子好多了。”
李慕玄嘴角抽了抽：“当年那些兔子？那时你吃得少吗？”
陆瑾：“那是因为我饿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