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”
老天师看着他没说话。
徐福继续说：“我今日来，不为别的，就想见嬴政一面，问他一个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老天师追问道。
徐福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件往事。
他承认了自己修炼的功法是子嗣精血供养之术，也说明了自己卡在成仙最后一步已经三百多年了。
“这次苏醒之后，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衰败了不少。如果再找不到突破之法，最多几十年，我就会彻底油尽灯枯。”
老天师听完后叹了口气。
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，只是脸色平静地问了一句：“所以，你是想从嬴政身上找答案？”
徐福点头没有否认。
“对。他能死而复生，说不定他那个方法，能让我补齐最后一步。”
老天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徐福，你刚才说欠老夫一命。那老夫今日就问你一句实话。你要见嬴政，是求教，还是索求？”
徐福听后笑了笑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杯才缓缓回答：“能求则求，不能求再论其他。”
老天师站起身看着徐福的眼睛，过了几秒才开口。
“明天老夫给你答案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徐福没有挽留对方，他坐在亭子里目送老天师下山。
等再也感受不到老天师的炁时，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，随后他的眼神也变得异常地冰冷。
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：“张之维，我真的要做，你不一定能挡得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