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毒药。
顾沉暮看着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，躺在地上，不断地大口喘心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“面对其他人也用类似的方法，记得保持一下神秘，不要一开始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们。”
戴上面具其实只是一时性情毕竟，待在很黑暗的地方本来就有些脆弱了，在看到深深秘密自己理解不了的东西，自然会更加警惕。
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。
她清楚地看到了方轩眼里的畏惧。
副将很想说那明明是她的手段太过残忍，虽然没有做什么血腥的事情，但是却比任何一种刑法还要来的折磨人。
说这种方法有哪里不好，就是需要的时间太多了，只在时间充足并不在乎时间流逝的时候，才能够这样浪费。
因为五天的时间更多的只是一个警告。
顾沉暮一开始就说过这种方法，时间越长效果越是显著，如果要想控制一个人，这种方法无疑是很好的方法，只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。
“一个女人，手段心性都和外表不符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