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破摔的态度。
不再有任何的隐瞒，只希望最后的下场能够好一点。
他不想死，哪怕只有一线的机会也不想死。
他也没有见过李言海，但是以恢复一些的视力去看到有人被压上来的时候，他却隐隐有一种直觉。
“你们随便问吧，有什么我能回答的都会尽可能回答。”
李言海微微眯了眯眼睛，他并不认识自己手底下的每一个人，也不觉得这个会是自己安插的内线。
他安排的那么隐蔽，绝不可能被发现。
顾沉暮往后退了两步露出叶千里和叶忘情，“其实这一次是他们想要问你一些事，你如实回答就好。”
鲁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，摆正了态度准备被问话。
每一个问题他能回答的就尽可能回答，回答不上来的就不回答了，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做的事情和经历都说了一遍。
有些分明是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过程，李言海总算相信他们真的抓住了内线，而且那人非常配合。
把所有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，不仅如此还是心甘情愿。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他自以为还有筹码所以并不着急，可现在他慌了。